2009年1月27日 星期二

20090107


Posted by ShoZu


照片拍攝於 2009/01/07 17:02 木柵家中

[後記]
回家之後從書架上翻出了這個。

以前每年生日爺爺奶奶都會給我紅包。長大之後,爺爺又更加精緻化這個舉動;不知道從哪一年開始,他在紅包上寫下這幾個字。不管哪一個子孫輩的人生日都一視同仁,雖然只是把抬頭改了一下別的名字,但總會有「爺爺奶奶祝福」這六個字。

今天是我弟生日,和他吃過午餐之後兩個人決定去看一下爺爺。去到那邊的時候他穿著毛衣,蓋著毛毯,兩眼無神躺在他的床上;也不像在睡午覺,但看起來也不在想什麼事情。媽媽是好媳婦,馬上抓起他的手問爺爺:『這個光頭是誰??』『那另外一個是誰??』。爺爺都能叫出我們的名字,但問到:『他們的爸爸是誰??』的時候,爺爺硬是想不起來我爸爸是誰。

爺爺的手很冰,問他會不會冷,他說他剛剛洗完澡。我幫他開了暖氣,問他有沒有吃飯,他只是點點頭,神情依然是呆滯的。

跟他說今天是弟弟的生日,他像小朋友一樣拍起手來。想到一年前他還能主動把紅包送到我們手中,這樣的差別讓人心情不佳。

回到家,肛門出現了人生第一次出血,似乎是痔瘡了。心情更是糟。好在後來和家人吃了開心的晚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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